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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雄鹰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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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尚书令列举数百罪 丧家之犬缓缓东行  

2009-10-07 16:28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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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九、尚书令列举数百罪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丧家之犬缓缓东行

 

   未央宫不仅各个宫门增加了御林军的戌卫,宫外的石阶上也站满了荷枪执戈的武士。可谓是壁垒森严。依据汉家礼仪,皇上上朝,都是从正门而入,而大臣上朝则是从两边的侧门进出。今日,刘贺上殿朝见上官太后,没有向往常那样从正门入殿,而是被引到一个平时很少有人进出的小侧门旁。侧门虽小,也未全打开,还是半开半掩。他只好侧着身进入。这个变化他注意到了,知道有祸事。进到承明殿不仅满朝文武都在,而且殿中也有武士把守。一看这个阵势,他早吓得两腿转筋,浑身上下颤抖不止,上下牙齿也一个劲地碰撞不停。他强打起精神,再往上一瞧,只见上官太后端坐在武帐中,面冷如冰。两边的御林军手握长戟,盈阶林立,好不威武森严。

   刘贺刚到殿中,被人强行按在地上,面朝太后,跪地听诏。宣诏者为尚书令。如坠云都雾城的刘贺,瘫着一团,诏书上都讲些什么,他也未听甚明白。只觉得在历数他入宫后的罪行。诏书云:

   自孝昭帝晏驾无嗣,遣使昌邑王刘贺典丧。刘贺入京毫无悲戚,道中不食素,私纳女子于驿馆淫乐。入都进谒,立皇太子,进而嗣汉室大统。纳昌邑故臣,日夜游乐,私出禁宫斗鸡走狗。游上苑,驱北、桂两宫,承法驾皮轩鸾旗招摇过市,毫无君臣之道。孝昭帝国丧之期,召乐府乐器,歌妓舞女于温室殿,好似娼妓一般。嬉戏掖廷,淫乱孝昭帝宫女……

   上官皇太后听到此,娇嫩的面颊勃然变色。她呵住尚书令,暂且止读。怒斥面前跪伏的刘贺。“为人臣子,不思国政,如此悖乱,成何体统?汝可知罪?”

   刘贺被吓得灵魂出壳,头点如鸡啄一般。“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!”

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沉湎于酒,荒耽于色。自受印玺以来,仅二十七日,

          失帝王之礼,乱汉室制度。派使节出京,向官署征发凡一

          千一百二十七事。臣曾多次劝谏,屡谏不听,日益骄纵,

         恐危社稷。臣告白太后,奉祖宗庙,当废!

   上官太后听后,只说出一个“可”字。大将军霍光命发愣的刘贺谢皇太后诏。刘贺不知哪来了脾气,强词夺理道:“古语云,天子有诤臣七人,虽无道,不失天下。”

    “大胆!皇太后有诏已废汝,怎再以天子自称?”大将军霍光怒斥他后,走过去解下他的玺绶,呈到皇太后的手里。而后,扶起丧魂落泊的刘贺,步出承明殿直到金马门。依礼大臣也一同跟随相送到金马门。这时刘贺方才有一些自知自明,绝望地面西拜辞道:“吾愚蠢无知,不堪大任。今日之祸,悔不当初,不纳中尉郎中令之言。”

    刘贺仅坐了二十七日的皇帝,就这样草草被驱出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自信人生纳百年,会当皇极有何难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不听忠臣玉良言,悔到末时图枉然。

   事至此,悔之已晚。刘贺坐上三等的“传车”,被霍光送到京城一偶的昌邑官邸。霍光临告辞时,假惺惺地说道:“王多行之事,是自绝于天。臣曾受先王之重托,为安刘氏天下,宁负王而不负社稷。原王好自为之。臣光从今以后,不再侍左右耳。”说到动情处,他还掉下几颗泪珠。

   这时,有臣上奏上官皇太后,依古制废君应放逐到很远的地方。霍光于心不忍,上奏上官皇太后,仍令其回还昌邑故里,削去王号,食邑二千户。限定日期离京。

   这一日,他坐着“传车”,仅有几人跟随,准备出城回昌邑故里。这和入京时相比,有天壤之别。当他来到东市时,正赶上处斩昌邑故臣。龚遂因多次劝谏,可免死罪,可活罪难饶,罚作城旦。中尉王吉辞留故里,不能不说他有先见之明。

   严酷的皇家刑律,使二百多上昌邑故臣,不分青红皂白,一并拉到东市处斩。一人之过,牵连众人。面对如此场面,刘贺肝胆欲裂,痛不欲生。他神志恍惚地出城缓行,一天仅行数十里,夜宿骊山驿站。面对骊山,他又想起了龚遂所讲述的周朝“褒姒一笑失天下”的故事。此时,方觉忠言逆耳。不知是那个神经又勾起了他对琵琶女的思念,派人连夜接回,一同返回昌邑故里,娶她为妻,安度残生。就这样,一代风流的王子,悄声无迹地一路东行,消失在天地相接的远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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