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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雄鹰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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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。 最是一年春好处,绝胜烟柳满皇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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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新君刘贺淫乱后宫 承明殿中太后召见  

2009-10-07 16:35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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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八、 新君刘贺淫乱后宫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承明殿中太后召见

 

   龚遂在内宫眼见新君不务正业,整日嬉戏淫乐宫中内外,为朝臣所担忧。自觉长此下去,为祸不远。他也是个信天命之人,找个时间到市井上请人细细算了一命。算命之人是个老者,他把来人他仔细打量一番。说道:“客官司莫非是皇家之人?”龚遂甚觉奇怪,不由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老者笑笑,高深莫测道:“天机怎可泄露。玄妙之说怎能一言述说得清?客官若不信,可摸钱颗一试。”

   龚遂也不多言语,依照老者的所说,摸出六个钱颗,一一摆好。得出上巽下艮之卦,为“渐”。老者细解此卦:“艮为山在下,巽为风在上。风在山上行,多为山峰树木所挡,不能畅通,只能渐进。仕途多为坎坷之兆也。客官所事之人,眼下贵不可言,但……”他不好明言,只好就此打住,又转换话题道:“客官虽处薄冰之上,步履艰难。然,汝秉性刚直,虽谏而无益,且可善终而结。其主信奉小人而专好戏水,乃为色所误,必不能善终。若能改之,仍不失一明士(他不敢言君,而用土代替)。”有诗为证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出行最惧行薄冰,仕主行色荒唐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生荣华付东流,适时拔足回头生。

   龚遂算过此卦,回到宫中对谁也没讲,只是闷头琢磨。第二日,他刚进到刘贺侵宫,刘贺就把他叫住,问道:“孤昨夜梦见绿蝇满殿,宫级尽是,五六石之多。又见殿瓦复往,不知何意?爱卿可解之?”

   龚遂听了刘贺言,想起诗中有“营营青蝇,止于樊;恺悌君子,毋信谗言。”的诗句,再联想到所算之卦,祸事必在眼前。但他仍不失时机地苦劝道:“陛下所用之臣,多为嬖佞之人,如同蝇矢丛集,飞绕陛下左右。梦为先兆,陛下不可不防。依臣之见,愿陛下亟待放逐昌邑故臣,不复重用,自可转祸为安。微臣随驾来京,侍奉陛下左右,倍感诚惶诚恐,从不敢托大。然,微臣愿请陛下首先放逐。”

   刘贺见他说得神乎其神,好象真的一般。细细一想,又觉得他这个人总爱夸大其词,言过其实。一个小梦,不足为奇。他一笑了之,并不放在心上,依然我行我素,自行其事。

   太仆丞张敞,也实在看不下去,斗胆进言劝谏。可他仍当耳旁风,虚心聆听,坚决不改。整日跟随一班内侍,不是到市井走狗斗鸡,就是在宫中同歌女宫娥嬉戏厮混,毫无一点皇帝的尊严。

   然而,大将军的夫人正在做着美梦。原先迎娶昌邑王刘贺,承继汉家双统,就是为小女着想。如今,新君已登基多日,大将军夫人有些急不可奈,催着大将军霍光早日成其好事。大将军霍光还有些顾虑,如此快地送女进宫,怕遭大臣们的反对和天下人的非议,要缓办此事。可大将军夫人,却是度日如年,怕夜长梦多。你想想看,宫中美女多如牛毛,况且天下美女不可胜数,一旦皇上看中了谁家女,这到手的荣华富贵不是付之东流吗?因此,大将军夫人正在指挥着大将军府上上下下的人儿忙碌,准备把小女霍成君早日送进宫中,先给新君当嫔妃,等到适当的时候再册封为皇后。既成事实,不怕新君有变。这里正忙得不亦乐乎,而宫中却出了事。

   新君荒淫无道,朝臣早已看在眼里,只是不讲罢了。大将军霍光知道此事后,如坐针毡,急急匆匆回到府上。他见府上还在为小女进宫忙碌着,就气不打一处来,忙唤过夫人。

  大将军夫人一听要行废立之事,吓的了不得。“行废立之事,可是大逆不道之事。有满门抄斩之祸,望将军三思而行。”夫人在一旁提醒他。

  “新君不道,乃是天下之祸。汉家一统天下,怎能毁于一旦。先皇临终托孤,诓扶汉室,每事诚惶诚恐。幼主早逝,嗣立新君,熟料有如此之事?”大将军霍光说着竟悲痛地呜咽起来。他又内疚地说:“思之有割心之痛……误立新君,是臣之过也”。

   夫人仍是不放心,提醒他道:“将军若行废立,靠汝孤木难支。应找可信之人,机密行事方可万无一失。”

   “臣事主二十余载,国之政事,何劳夫人操心?”霍光打发夫人走后,唤来两个心腹,拿上他的贴子,召大司农田延年和车骑将军张安世过府议事。上次,他两人私下欲立广陵王刘胥为帝,好在事很机密,且两人又转得很快,不仅没有被大将军发觉,反而受到了重用,且都又加了官职。至此,两人也把大将军视为知已。凡大将军所托,无有不从。两人来到大将军府,听过大将军之言,田延年马上言道:“大将军是国之柱石,嗣主既不配为君,可入报太后,更选贤能。”张安世也不甘落后,也马上表白道:“大将军曾受先王临终托孤,此等废立,尽可裁决。”

   他俩所言正合他意。然而,霍光还要师出有名,不留笑柄于后人,试探性的问:“史上可有此等废立之事?”

   田延年思索有许,便引经借古地言道:“商朝时伊伊为相,曾放太甲于桐宫而借安宗庙,被后人称为圣人。大将军如此效法古人,可是汉朝的伊伊,必为天下人所颂扬。”

   霍光大悦,同他俩秘密计议好,但等密报上官太后而行事。

   密室行事,外人焉能知晓?新君刘贺这一日,出动皮杆车九旒,浩浩荡荡出皇城,准备到上林苑游乐。东驾刚出禁宫,被光禄大夫夏候胜拦住,苦苦谏阻:“天久阴而不雨,京城多有晦气,下臣必有异谋不利圣君。陛下不可外游。”

   新君刘贺以为夏候胜用妖言惑众,命左右立即逮捕夏候胜,送交有司严办。夏候胜被人送到有司。有司不敢擅自处理,报到了霍光那里。

   霍光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后,心中一惊。暗思机密有泄,忙召张安世责问。张安世并未泄露一丝一毫,霍光不信,召来夏候胜对质。

   霍光不便言明废立之事,只好旁敲侧击地审问道:“汝为何以妖言惑众?”

   夏候胜从容不迫地说道:“微臣岂能用妖言惑乱圣上。古书《洪范传》有语‘皇极不守,现象常阴,下人窃谋代上位。’吾不敢言明,只好云‘下臣必有异谋不利君’之语。”霍光和张安世听后不觉大惊,亏得新君刘贺不生疑心,险些坏了大事。夏候胜无罪被霍光释放,官复原职。夏候胜谢恩而出。

   霍光自思废立大事不能再拖延,只有立即行事,方可保万无一失。田延年秉承大将军霍光之意,立即到宰相府找宰相杨敞相商。

   宰相杨敞本来就胆小怕事,朝中事一应巨细从来都是依托大将军,听了田延年所言,早吓得面如纸灰,手脚冰凉。本来天气就很炎热,经此一吓,竟出了一身冷汗。有口吃的他,更是言语不清,唯唯喏喏,张口结舌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这时,凑巧田延年去小解,藏在帐后的宰相夫人,是司马迁之女,跟随司马迁学了不少东西。她不仅继承了父亲的钢筋铁骨,而且颇有才能,且极有见的。帐后的她见自己的丈夫,藏头露尾不敢言明,急忙闪出对杨敞道:“大将军早有成议,特派九卿入报君候,是大将军所笃信。君候若不应允,怕是为祸不远矣。”宰相杨敞还在犹豫不决时,田延年净手回来,夫人司马迁之女不及回避索性坦然相见,挑明态度。

   “大将军遣大司农过府,所言废立之事,宰相无不应允。国中大事,仰仗大将军裁决。”

   田延年回报大将军霍光。霍光听后大喜,命田延年传谕,二千石以上文武官员明日未央宫听调。

   翌日,未央宫承明殿里,文武官员都早已到齐,静候着大将军的到来。百官分两厢站立后,觉得今日非同往常,处处流露出一股肃杀的气氛。再看看未央宫中的戊卫,不仅个个虎目圆睁,而且还增加了戊卫的人数。大将军每次临朝,都是比百官先来一步,今日不仅他独自未到,连皇上也没有到。伫立的百官,人人心中感到不塌实。

   正在大家相互猜疑时,大将军霍光面色严峻地走进承德殿。众臣一下子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他为百官总魁,走到班列前面,威严地扫视群臣,而后清了清嗓门,大声道:“嗣立新君昌邑王,本性放荡,淫乱宫内外,致使朝野荒疏。恐危社稷,如何是好?”

   事情来得突然,众臣听后,面面相觑,个个一字不敢妄言,唯有衔口不语。大司农田延年按剑出列,愤然作色道:“大将军受先帝托孤,总领百魁,手握实权,足见大将军是忠烈贤士。今新君荒淫,大将军该早定良策,匡扶汉室之危。众卿食禄汉家,就应依从大将军。若有不敬之人,可就地杀之!”

   霍光此时摆出大仁义之态,追悔已过道:“嗣立昏君,是光之过。每每思之追悔不已。众臣不责光之过,光也自思已过,愧对先皇,有负众望!”

   众臣这时才明白,行废立之事,大将军早有所谋。此时,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到了这般地步,志在必行,倘若不从,定有杀身之祸。这时,车骑将军张安世大声道:“安汉室者,乃大将军也!大将军之令,无不尊从!”他这么一说,众臣随声附和道:“大将军之令,无不尊从!”霍光见时机已到,从袖中取出早已拟好的奏议,让众臣传视签名。宰相杨敞带头签上自己的名字。众臣见宰相都签名了,一个个生怕祸及自己,连看也不看一眼,就依次签上自己的名字。而后随霍光去长乐宫告白上官皇后。

   上官皇后早得到霍光的密报。这次众臣前来,她好似演戏一般,听完霍光列诉新君的大逆不道之罪,下诏废立。上官皇后并依众臣所请,临驾未央宫承明殿。上官皇后传诏,昌邑故臣不得擅入。毫无一丝察觉的新君刘贺,正在后宫无忧无虑地同宫娥狎戏,听到内侍传报,慌忙整衣正冠,急趋承明殿拜见上官皇后。朝见已毕,刘贺也看不出什么端儿,就告退而回。大将军霍光等人紧随其后。刘贺刚到寝殿,霍光就命人关闭大门,没有诏令任何人不得擅入。

   刘贺见此景,如同在梦里一般,多少有点不安。惊问道:“大将军何故闭门?”

   霍光本来就很严肃的面孔,此时如同又加上了一层霜,让人见了,令其生畏。声若洪钟地说:“太后有令,昌邑故臣不得擅入。”

   刘贺以为大将军要遣送昌邑故臣,毫不在意地说:“此等事,不妨从缓,大将军何必匆忙,一惊一乍,如此吓人。”

   霍光也不及多言反身急出。张安世早带御林军包围了皇宫,又派人在金马门外,把昌邑故臣二百多人尽数拿下,不曾走漏一个。龚遂、安乐也一并被拿获,送交廷尉治罪。霍光接到张安世的报告,忙召集汉昭帝旧时侍臣,到后宫看护刘贺,以免发生意外。这时的刘贺仍被蒙在鼓中,根本不知大将军的废立之事。他见新来了一群侍臣,尚不知有变,问新来的侍臣:“昌邑故臣犯了何罪,大将军责令不得入宫?”这帮侍臣既不敢明言,又不敢多言。其中一个胆子大些地上前回禀,说他们是奉命行事,不知何意。刘贺也未往深处想,更没有往坏处想。总以为更换内侍也算不了什么大事,谁来禁宫都得好好侍候他这个皇帝。正在他胡思乱想时,上官太后的诏书已到。要他去未央宫承明殿,接受上官太后的诏见。

   依照旧礼,国家和宫中没有大事,太后一般是不会召见皇上的,就是有此等事情,也会在长乐宫召见皇上。太后上殿召见皇上,非同儿戏。这时的刘贺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,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。此时,他才战战兢兢地问来臣:“孤王有何罪,让太后召见?”来臣回答得倒也很干脆。“此等朝中大事,焉能是微臣所知。到承明殿见过太后,内情尽知。”

   刘贺不敢违令,只好跟随在来臣的身后,满腹疑云地走向未央宫的承明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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