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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雄鹰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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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。 最是一年春好处,绝胜烟柳满皇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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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中尉王吉急流勇退 驷马传车济阳买鸡  

2009-10-07 16:51:2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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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中尉王吉急流勇退   驷马传车济阳买鸡 - 太行雄鹰 - 13223917065 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六、中尉王吉急流勇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驷马传车济阳买鸡

 

    史乐成等人乘坐七辆上等四匹马拉的“置传”车,日夜兼程,匆匆向昌邑国进发。不几日便到了昌邑国国都——金城。到达之时,以近半夜。

   昌邑王刘贺和王府的人听说,朝廷的人带来了上官皇后诏书,要迎取昌邑王进京继承大统。全王府上上下下欢欣鼓舞,无不兴高采烈,连夜点起火烛,迎接朝廷使节。

   烛光里,史乐成当众宣布上官皇后的诏书,要求明日就启程进京。

  王府里最忙的要算宰相安乐,他指挥着差役连夜打点行装,登记造册。跟随他多年的厨工夫役,欢天喜地,一个个都来向昌邑王祝贺,并且一再恳求昌邑王带他们进京。喜不自禁且有些忘乎所以的昌邑王刘贺,都一一答应,满足他们的要求。

  天大的喜事,按理王吉和龚遂应该高兴才是,其实不然,他们两人一个个愁眉苦脸。当一封国之主,尚且如此,若继承汉朝大统,实在不是一块好料。他两人不仅仅是担心昌邑王刘贺能否胜任一国之主,而是为大汉王朝百年基业担心,为天下黎民百姓担心。王吉前思后想,决定恳求昌邑王留下管理封国事务。昌邑王刘贺早就厌烦他在左右唠唠叨叨没个完,这次他主动请求留下,就很爽快地同意了他的请求。龚遂也有此意,他见王吉捷足先登,就不好再言留下之事,只好硬着头皮随昌邑王进京。

   当夜未准备好,翌日又准备了半天。草草吃过午饭,才匆匆起程。昌邑王刘贺刚跨上坐骑,中尉王吉跪拦马头,双手拿出一份奏章,高高举过头顶。昌邑王刘贺心中已有不快,但又碍着朝臣在此,也不好发作,免强接过奏章。只见上面写着:此番大王进京承汉大统,是大将军所爱,且不可妄自非为。皇上新逝,深表悲哀。微臣曾听说高宗谅谙(音:暗),三年不言(高宗原是商朝的二十三位帝王,名叫武丁封号高宗)。昌邑王刘贺看不过数行,气恼地掷于地上,扬鞭猛抽一下跨下坐骑。坐骑撒开四蹄飞奔而去。王吉看着离去的昌邑王,流下了伤心的泪水。

   宰相安乐驰马过来,坐在马上又眯缝起那双小眼,居高临下,审视着跪地不起的中尉王吉。他那张枯燥的脸上,荡漾着令人费解的笑颜。那眼神、那姿态、那笑颜,分明是一个胜利者对一个失败者的嘲笑。俄倾,言吐中带着挖苦的腔调,说道:“中尉,古人云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,此番大王进京,焉能不是天意?吾事大王多年,此番随主进京,也会争个‘金紫雍容宝贵身’。汝在此好自为之耳。哈、哈哈……”宰相安乐笑着打马而去。人已离去好远,那毫无顾忌的笑声、甚至是放肆的笑声,还不断的传来。

   中尉王吉泪眼模糊地望着他们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。突然,他近似发疯般地仰天大笑。笑后大声疾呼:“天意乎!人意乎!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有《浪淘沙》一词为证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门九重开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使节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汉家置车骑四马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伞车羽盖渐已远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实为刘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凡间怎断言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岂敢相怜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生来从不通圣贤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梦幻人生醉为仙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长醉甚难。

   中尉王吉留在封国,不能不说他有先见之明,跟随昌邑王进京之人,有的身首异处,有的满门抄斩,有的流放在外,这都是后话。

   昌邑王刘贺临行前,虽经中尉王吉拦马劝谏,心情有些不快,但一想到马上就成了万圣之君,心情特别舒畅。官道两旁花红柳绿,鸟翔蝶舞,更是使他心旷神怡。他情不自禁地回顾左右,扬鞭催马,施展平生绝技,一马当先,向前奔驰。史乐成等见昌邑王刘贺纵马前驱,也不断催马,可怎么也追不上。宰相安乐、中朗将龚遂和三百多个随从,不断地快马加鞭,也只能望洋兴叹。这帮人追得人困马乏,只好在后面逶迤缓行。再说昌邑王刘贺有些得意忘形,不顾一切地纵马飞奔,一口气跑了一百三十多里,来到定陶。回顾左右无一人跟随得上。他只好进驿站一边歇息,一边等候。

   太阳落山好长一段时间,朝臣史乐成和三百多个随从才狼狈而至。驿站相见,各诉路上追赶之苦。因马匹跑得太快,途中累死甚多,大家不敢责怪昌邑王,只好埋怨马匹不行。

   驿站原来以为新君进京,多不过百十人,没有准备那么多的马匹。谁知一下子跟随了三百多人,这一下可难坏了定陶驿站管事。

   驿站管事,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。他准备了丰盛的晚宴。驿站管事见新君安歇后,找到了宰相安乐,诉说了一大通苦衷,最后道出了马匹难以满足需要。宰相安乐倚仗昌邑王的威势,狐假虎威地说他失职,狠狠将他训斥了一通,命他连夜征集宝马良驹,以供所需。驿站管事明知难以征集,也只好惟命是从,派人到乡间四处征集。到了子夜时分,派出去的人都失望而归。别说宝马良驹,就是一般的马匹也未征集到一匹。这一下可难煞了驿站管事,急得他坐如针毡。实在没有办法,他只好硬着头皮敲开郎中令龚遂的房门。龚遂听后,十分同情驿站管事的苦衷,好言安抚,令他安歇。

   翌日一早,昌邑王刘贺刚洗漱完毕,郎中令龚遂进来面奏。“大王:随行之人甚多,驿站难以供给坐骑。且沿途多有骚扰,有损大王的英名。以臣之见,大王应适当裁减随从。”

   昌邑王刘贺一见爱多嘴多舌的龚遂,心中就些不悦。他懒洋洋地听后,沉默不语。

   “大王此番进京,要一统天下,成为万圣之尊。如此浩浩荡荡,怕是大将军见后不悦。”

   昌邑王刘贺一听到“大将军”三字,浑身打了个冷战。他知道大将军霍光权倾朝野,不仅他惧怕,朝中那个不惧怕?此时,龚遂用大将军来压他,心中虽有不悦,可明里又不敢发作。

    “依将军之言,适当裁减就是了。”

龚遂找宰相安乐商量,安乐哼哼哈哈不表明态度。他心中清楚,这些随从都是昌邑王的亲信,此番进京谁不想攀龙附凤?谁不想加官进爵?谁不想光宗耀祖?裁减那一个都不好办,弄不好还要得罪一大帮人。他不会干让人唾骂的事情。他是宰相,又不能不表示自己的态度。

   “大王交由郎中令办理,汝依命而行就是了。”

   龚遂碰了个软钉子,只好自己去执行。他这里还没有去办,宰相安乐早已让他的心腹传下话去。众随从听说龚遂要裁减,个个心中憋着一肚子气,让谁打道回府谁都坚决不回。最后,龚遂只好搬出朝臣史乐成,才勉强裁减五十余人。裁减回去的自然满腹牢骚,没有被裁减自然欢天喜地。

   用过早膳,剩下的二百多人,逶迤南行。次日巳时,行到一处,名曰济阳。此时,济阳大街正是热闹之时。大街之上的人们见来了皇家仪仗,连忙避让。昌邑王刘贺端坐“置车”之上,只见大街两边货物灵琅满目,令他目不暇接。他问左右道:“此为何地?”宰相安乐回答道:“此处为济阳。”

   “济阳?”昌邑王刘贺听到“济阳”二字,不由脱口而出。他的脑海里立时浮出长鸣鸡和积竹杖二物。多少年以来,他为买长鸣鸡,曾受到王吉和龚遂的责难,至今想起这件事,心中就窝火。如今他马上就是新君,王吉留在了昌邑,只有龚遂这个老头子跟随,还怕他不成?他马上命人停车。

    朝臣史乐成和龚遂等不知昌邑王何意,连忙过来相问。

   “本王肚中有些饥饿,在此用餐后再行。”

   龚遂看着天色尚早,劝阻道:“大王,此处乃一穷乡僻野,可赶到大梁驿站用餐。”

   “本王一路行来,见道旁多为沙岗,想必此处百姓多穷苦。在此用餐可体验民情耳。”

   史乐成和龚遂见他如此是说,心中甚喜,命车驾停在一处僻静处。

   用过餐后,昌邑王却迟迟不让起程。龚遂心中有些犯疑,去找宰相安乐。宰相安乐不在,他和朝臣耐着性子坐等。直到太阳偏西,宰相安乐和大奴善等人个个满载而回。只见他们人人手中拿着积竹杖、提着长鸣鸡。朝臣史乐成见后个个摇头,面有不悦。龚遂开始总道昌邑王有长进,直到此时他方才明白昌邑王在此用餐的真正用意。他来到昌邑王的“置车”旁,好言谏阻道:“大王此番进京为天下百姓所瞩目,大王若有一丝不检,怕为后人所贻笑。国事天下事诸多繁杂,还待大王日理万机。长鸣鸡、积竹杖虽好,焉能是大王所玩之物。古人云‘玩物丧志’请大王将所买之物一并送还。”昌邑王刘贺不以为然。他坐在“置车”上一动不动,闭口不语。一旁的宰相安乐面有愠色。“郎中令言过其实矣。”

   龚遂最瞧不起的就是他无节制的谄媚,毫不客气地反驳道:“宰相既为人臣,就应为大王着想,为社稷着想,为百姓着想!焉能怂恿大王废大事而图小事?若大王坚持要带此物,长鸣鸡多不过十只,积竹杖多不过二柄。”

   朝臣史乐成赞同龚遂所言。昌邑王刘贺和安乐见朝臣支持龚遂,也不敢再坚持已见,只好依龚遂所请,而后向西缓行。

   不几日便来到了弘农地界。弘农西有秦岭、童关、北有黄河,向南可望伏牛。这里有山有水,可以说是华中的江南。它不仅山清水秀,而且女子多俊美。昌邑王刘贺坐在“置车”上,望着驿站两旁美不胜收的山川河流和行进的年轻俊秀的女子,既为美景所陶醉,又为美貌的女子所吸引。行至弘农驿站,昌邑王刘贺见天气尚早,提出要到街上看看这里的景致。宰相安乐知道昌邑王刘贺出去看景致的真实目的所在,他也有意不点透,装出什么也不知的样子。有了济阳的教训,宰相安乐有意说自己作不了主,非要问问郎中令龚遂不可。他明知道龚遂不会同意,之所以这样做,是要昌邑王刘贺在反感的心目中再增添一份厌恶,达到把龚遂驱除皇宫的目的。

   果不其然,龚遂坚决反对昌邑王出驿站观景致。昌邑王刘贺好说歹说,龚遂就是一口咬定不行,昌邑王刘贺憋了一肚子的火。安乐等龚遂离去后,他有意添油加醋、挑拨离间地说:“郎中令这个人,不识时务。既为大王之臣,就应为大王着想。他不仅不为大王着想,反而处处为难大王,实属可恶!”昌邑王刘贺不听则罢,一听怒火并发。

   “如此可恶之人,何用之有?不怕杀头乎?”

   “天下人都一样,一人一个头,焉能不怕。”

   昌邑王刘贺话锋一转,问道:“爱卿可知本王之意乎?”

   宰相安乐那小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线,满脸堆着笑颜。“侍奉大王多年,大王所想,臣下焉能不知?”

   昌邑王刘贺一听就乐了。“知王者宰相也。”他说后半天没有言语,爬到脸上的喜色霎时跑得荡然无存。不无伤感地说:“只可惜,知汝之人太少矣。”

   “大王不必伤感,不识时务者能有几人?”

   昌邑王刘贺未动声色,在房中慢慢徘徊。宰相安乐一直望着心绪不定的昌邑王刘贺,故意引而不发,既要激起他的淫火。弓满易折。他看看到了火候,趋身近前。“大王少安勿躁。下臣速速派人去办。”

   昌邑王刘贺不无感激地望着他,不发一言。

   宰相安乐毕恭毕敬的等待下文,半天不见他言语。他心中明白昌邑王刘贺的用意。“大王尽管放心,决不让朝臣和那个老东西嗅到一点气味。”

   “宰相可速去安排。”

   宰相安乐得令后拔腿就走,走不了几步,又被昌邑王叫住。

   “宰相慢走。”昌邑王刘贺走过来,不放心地交代他,

   “宰相可自办此事。”

   宰相安乐想了想,说道:“大王尽管放心,由大奴善办理,定叫大王春风得意度良宵。”昌邑王刘贺仍不放心地问:“宰相今宵作何事?”

   宰相安乐近前向他俯耳一番,说得他心花怒放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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